文章来源于:抗战之小军医http://www.xinxinkuaifa.com/mxiangxi-14401.html获取阅读链接。# 抗战之小军医 我叫沈念,是北平协和医学院最年轻的外科硕士。如果没有这场战争,我本该穿着白大褂,在无影灯下做最精密的手术。可当日军铁蹄踏破卢沟桥的晨雾,当我的导师被流弹击中倒在手术台前,我便知道,这双手握的不该只是手术刀。 那年我二十二岁,被编入国民革命军第74军野战医院。所有人都觉得我活不过三个月——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医生,连枪都端不稳,凭什么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活下来?可他们不知道,我曾在停尸房练解剖练到天亮,我曾在尸臭弥漫的废墟里给百姓做截肢手术,我曾在日军轰炸中护着药品箱滚进弹坑。 李团长说我疯了。他说:“小沈,你一个姑娘家,何必来这修罗场?”我没回答,只是低头缝合他肩膀上的伤口。那些天,我每天要做二十多台手术,手指被手术刀磨出血泡,用碘酒一泡继续干。我见过太多死亡,也创造了太多奇迹——我把肠子流出来的战士救回来,我把被弹片贯穿肺部的连长从鬼门关拉回来,我给断肢的士兵做紧急截肢,用烧红的烙铁止血,疼得他们咬碎牙关,可没有一个人喊叫。 但战争从来不只是救死扶伤。当我在野战医院被日军围困,当我看着伤员们自发组成敢死队掩护我撤退,当李团长把最后一颗手榴弹塞给我说“别落在鬼子手里”,我忽然明白,救一个人和杀一个人,有时候用的是同一双手。 我学会了用手术刀割断敌人的喉咙,学会了在尸体堆里装死逃生,学会了用听诊器听出地雷的引信声。有人骂我残忍,可他们不知道,在战场上,仁慈就是对战友的残忍。我要活着,我要救更多的人,我要带着这些浴血奋战的汉子们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。 这不是一个女医生的故事,这是一个中国人在绝境中如何选择生存的故事。当山河破碎,当同胞受辱,当手中的手术刀不得不变成杀人的利器,我依然记得导师临终前的话:“医者仁心,但医者也有铁骨。若这双手救不了天下,那就先救这个天下的人。” 我叫沈念,一个在抗战前线救死扶伤的小军医。我用手术刀和敌人周旋,用绷带和死神赛跑,用热血和青春,在这个最黑暗的年代,守护着最后的光明。